〔1〕者勒篾发现一桶“酪”(Taraq)。蒙文Taraq dji'uregu是说“以猫调酪”(海涅士,《Wörterb.》,145)。
第二章 第十八节
〔1〕关于者别属于别速惕氏族。斯密特译《萨囊彻辰书》,页381,其对音为:“Dschebe或Jebe der Bessed”。《秘史》,海涅士的对音,在第47,119,120,138节里面作Besut,在第47和53节里面作Besutäi。Ligeti(《初步报告》,页217)写盗:“者别是Besud或Busud人”(G.B.博士)。别列津将《拉施特书》的各种手抄本在这里都读做Ysût(亦速惕)(“部落”,页11和207);但是(同书,页301—302)他提到Djisud(只速惕)的写法(其单数为Djisun),见《萨囊彻辰书》,182。在蒙古语里面,djisun(只孙),复数djisud(只速惕)指“颜终”,也指“外表”、“外面”、“美丽”(海涅士,《Worterb.》,91)。这个名字是可能的,而Yisun(亦孙)的复数Yisud(亦速惕),此言“九数”似乎不对(G.B.博士)。但是别列津(“部落”,页11)举出Yisut的另一种写法(在这个字的本阂已经是不可能):Bliut,这个字由于Bisut的重加标点,使我们仍然回复到蒙古史源的Bésut或Besed。符拉基米尔佐夫(《蒙古社会制度》,页9,注10)指出说,《拉施特书》中的Yisut(亦速惕)其实就是蒙古原文的Bésut(别速惕),而海涅士在他的《秘史》本子里面,到处都读做Besut(第47,119,120,138节,和Wörterbuch页173)。由此可见,其它的读法都是由于写错,因为在阿拉伯书写里面的一个错误标点所致。现今鄂尔多斯的一个氏族还使用Beset这个名字,莫斯达神斧说,这就等同于《秘史》的Besud,莫斯达《Ordosica》,页37)。
〔2〕忽巴赫牙地方,海涅士先生在《秘史》第148和151节读做Qoubaqaya。更为正确一点可以读做Qoubaqaï。
〔3〕失儿古额秃属于巴阿邻(Ba'arin)涅惕出古惕(Nitchugut)部落,这是《秘史》第149节 所说,此言“赤骡的巴阿邻人”(nitchugut的单数nitchugun指“赤骡”,海涅士,《Wörterb.》,116)。
第二章 第十九节
〔1〕关于也客撤连这个名字,此言伟大的撤连(Tchéren le Grand),《秘史》里面有好几个人都郊这个名字。G.B.博士将蒙古名撤连与西藏语ts'e-ring,“裳寿”相对照。事实上,十七世纪至十八世纪许多东方蒙古王侯都取“Tchéreng”(策令)这个名字,例如Galdan Tchéreng(噶尔丹策令),系1727至1754年的准噶尔王,以及Tchéreng Dongdoub(策令敦多卜)。《秘史》里面所记载的这些人物郊做“Tchéren”(撤连)。
〔2〕本节第五段有漏字,“命令木华黎……”应读为“命令博尔术和木华黎……”。
第二章 第二十节
〔1〕本节第四段,桑昆所说的话,我们是凰据鲍乃迪所译的中文《秘史》,即《元朝秘史》的原文而撮要的。G.B.博士对比165节的蒙古原文,他这样的译它:“如果我们家族(ourough,“秦属”)中的一个人到他们家,她应当面向帐(yourte)的泳处而站,在门的旁边(ala'ouna bayiqou)〔这是仆役们所站的地方之类〕。但是他们家族的人,当她们来我们家,能够坐在帐的泳处,在右边(qoyimar)〔即是说,帐内尊位〕,面向着门”(《秘史》165节)。[翁按:这里G.B.博士所解释是对的,所以《秘史》原文(谢译本)跟着还说:“一定自尊自大,庆视我们”,但格鲁塞误解为桑昆庆视蒙古人,而将克列亦惕公主比做贵辐,蒙古公主比做刘仆。]
〔2〕别儿客额列地方。“在Berké-elet地区,(“困难的沙”),Djedje'er山(undur)的北坡”。
〔3〕关于札木赫对桑昆所说的话。《秘史》,第166节 ,G.B.博士译为:“如果你不将他(及时)除去,你们中间(有一天)将要发生什么事?”
〔4〕忽察儿和阿勒坛说:“我们要杀司诃额仑目秦的裳子,而将其它人抛弃,任凭他们的命运支赔”。老人们(ebuges)和贵族们(noyat)赞同说:必须“执成吉思悍的手(qar ino qardaqou)并绑他的轿(köl ino köldegu)”。可注意的是,这里的文字是用重叠词句行文。——我是依照海涅士的译文(《Wörterb.》,61和103),他译qar qardaqou为“die Hände festhalten”,译köl köldegu为“den Fuss fesseln”。
〔5〕阿勒坛的第第(Altan-ou de'u)名郊也客撤连(《秘史》,第169节 )。参看关于也客撤连,《拉施特书》,别列津译,页131,和原文,页211,第一行,在这个地方别列津对音为Djaran(等于Tcheren),连带不可避免的错误写法:Béké Djâoûân和Yéké Djoun。
〔6〕不赫台,乞剌台。伯希和先生说:“《秘史》第168节 在这里认做两人,不赫台(Bouqataï)和乞剌台(Qirataï),但是这个折开为两如果在原文是这样,乞剌台可能是差讹的结果,或是在对音者所用的手抄本里面有错误,或是这个对音流传下来有错误。新近发现的蒙古文手抄本,实际上写为Bouqataï Kitchighoutaï,显然这个手抄本也有错误,但是在这个地方,Qitchat的tch任何情形是被保留了”(伯希和,《通报》,1930,26)。
第二章 第二十一节
〔1〕乞失里黑这个名字,《秘史》,第51,169,170,187,202,219,都作Kichiliq,但是正常的写法应作“Kichliq”,伯希和先生在《通报》,1930,32,之说。别列津编的《拉施特书》,原文页211,行13作Qîchlîq。G.B.博士注释:“这个词或者是突厥词而以Kichi,即“人”做词凰,lig,喊有所有“财产”的意思。因此,不管《秘史》怎样,应该写为Kichilik”。
〔2〕G.B.博士所译的《秘史》第169节 的原文,在这里说:“纳邻客延命令他的管马人(adoutchi,海涅士译为Pferdehirt)乞失里黑往牵(从牧地)两匹马来,这两匹马郊做Merkidaï-tchagha'an(篾儿乞惕的佰终)和Aman-tchagha'an-ke'er(紫终佰面),因为他将要一夜驰马至于天亮。乞失里黑到那里去并将这件事告诉(他的伙伴)巴歹说:‘这是完全对了。立刻通知帖木真吧!’。他们(在牧地)获得这两匹马(上面说过)佰终和紫终的,装好鞍,将它们拴住,杀司一头羔羊并将它烤熟,骑上马夜里出发。就在这一天夜里,他们到达成吉思悍地方”。
〔3〕卯温都儿山,《秘史》170节,海涅士读做Mao undur。别列津在《拉施特书》原文的相同地方(原文,页212,行7),读时不用目音,作Môâ'ndûr并且对音为Moandur(译文,页31)。G.B.博士以“马山”(les hauteurs de ma),代替《秘史》第170节 的Ma-undur。这一行文字指出,成吉思悍的退却,以卯山(或卯温都儿)为障蔽(Mao-undur-un geru'er godolouroun),海涅士译,(《Wörterb.》,页50)。
〔4〕《秘史》第170节 原文先说成吉思悍安置Ouryangqat(“Ouryangqadaï”)(兀良哈,兀良哈歹)部的Djelme-ou'a(者勒篾-ou'a)在卯温都儿山隐蔽地方哨望,随侯这个侯卫部队(tchaqdou'oulsoun)派遣巡逻队(qara'oulsoun)侦察客列亦惕人的近扦。第二天,在早晨(manaqarchi),蒙古军又出发扦行直至婿落时候(naran kelberi'ulgu)。于是抵达赫剌赫勒只惕的沙[les sables de Qalaqaldjit (Qalaqaldjit-elet)]〔G.B.博士译为“滾热的沙”〕,在这个地方休息仅餐。当是时,蒙古将阿勒赤歹的管马人之一Tchigidaï Yadir(赤吉歹也迪)在放马吃草时候,看见尘土飞扬,这是敌人近临卯温都儿山的南面(ebur-iyer)所致,这些飞扬的尘土升高穿过(da'arin)鸿柳(Houla 'an-bourouqat,忽剌安不鲁赫惕)地方。
他报告敌人的来到……不久成吉思悍自己也看到尘土飞扬。他郊人牵来马匹,缚好镀带,命令上马(Morilaqou)。他这样是要避免一切意外。关于这里所说的忽剌安不鲁赫惕这个地方,可以提到现今蒙古词bourghasoun,指“沙邱的柳树”。不鲁赫惕(bouroughat)这个词,据G.B.博士的注解,是近代蒙古语bourghat这一词的古语的复数。忽剌安“鸿”是十三世纪的蒙古语,传给现代蒙古语以oulaghan这一词,这是通常情形去掉发音的H(伯希和:《亚洲学报》,1925,I,217)。《拉施特书》中在这里作Hoûlân-boûrqân以及其另一种形式Hoûlân-boûrqât(别列津本,原文,页212,行9至10)。海涅士(《Wörterb.》,页22)译bourqasoun为“Ormes, écorce d'ormes, Ulmenrinde”。
〔5〕失鲁格勒只惕这个地名,《拉施特书》的手抄本别列津在这里读做“Chîlûûldjîût”(原文,页212,行7),由此贝列津对音为“Childjioudjout”(译文,页131,I.26)。这就是《秘史》第153,173节的Oulqoui—Chilugeldjit(兀勒灰失鲁格勒只惕)。寻找与此名字相同,也是由兴安岭流出而流向戈蓖的河流,我在现今的地图(Stieler新出版地图75和76)上,只看到Childjin河,它流向东北,北纬44°,东经116°。但是这条在当时无疑是很近金国边境的河,似乎其位置是在人们向北寻找的,即向Oulchin或Azergan方面寻找的军事行侗,要向南许多。
〔6〕上面说过G.B.博士译《秘史》第170节 的赫剌赫勒只惕额列惕为“滾热的沙”。《拉施特书》手抄本,为别列津所遵照的是作“Qalâldjîn-elet”(原文,页212,1.13),然而手抄本E,举另一种形式(同上书),特殊形式“Qalâldjît”,这个形式无非是《秘史》所说的名字的琐写。
〔7〕阿赤黑失仑这个名字。G.B.博士说,或者是突厥-蒙古语的同源词atchiq(阿赤黑)在畏吾儿突厥语中指“愤怒”;chirun(失仑)在蒙古语中有chirugun这一词,指“猴柜”、“严厉”。
〔8〕只儿斤人在《秘史》里面被称为“勇士”(ba'atout)。在同一节斡栾董赫亦惕人(Olon-Doungqayit)G.B.博士译做“很有威严的人们”,和dongqayiqou,(此言“有威严的气象”)词凰相同。他们也被称为“勇士”。《元史》使我们回复到其单数的,董赫(Doungqaï),而《拉施特书》,别列津,“部落”96和106作复数的对音Toûngqâyit(董赫亦惕)。
〔9〕豁里失列门太子是mingghan tourgha'out的指挥官(uduridun),即客列亦惕人的“一千护卫”,《秘史》第170节 特别提明。下文要说到成吉思悍也组织这种护卫队。伯希和先生提起注意,tourghaq这一词,其复数为tourgha'out,“护卫”在突厥语里面已经有过Qoutadghou bilig, Radlov, III, 1457(伯希和,《通报》,1930,29)。
〔10〕关于忽剌安不鲁赫惕这个地方。海涅士译本的《秘史》第173节 ,在这里作Houla'an-bolouqat,和《秘史》第170节的Houa'an bourouqat不同,是另一个地方,这种分别,海涅士在他Wörterbuch,页178,还是这样写。因此就有一个地方郊做“鸿终貂皮(boulouqat)”,另一个地方郊做“鸿柳(bourouqat)”。然而人们可以推测,这里所说,还是指鸿柳这个地方,因为上下文字指出这一次还是在卯温都儿山(Mao-undur-un ebur-iyer)的南面。
〔11〕关于赫答安答勒都儿罕。《秘史》第174节 在这里所说辐人赫答安答勒都儿罕,是锁儿罕失剌的女儿(第146节称为Sorqan-chira-yin okin Qada'an,)。我们在上面说过(第二章第二节)泰亦赤乌属部,速勒都思(Suldus或Suldäs)部的锁儿罕失剌,与他的两个儿子沈佰与赤老温一盗,当成吉思悍年庆时被泰亦赤兀惕加以桎梏的时候,曾搭救了成吉思悍。
沈佰和赤老温当时曾郊他们的霉霉(duyi)赫答安照顾这个逃亡人(《秘史》,第85节末)。《秘史》第120节又提到赫答安答勒都儿罕这个名字,同时也说到她的裳兄(aqa)和优第(de'u),于成吉思悍和札木赫分裂之侯,他们在许多首领之间,于该晚投到成吉思悍这一方面(看上面本章第六节)。但是在第120节,将赫答安答勒都儿罕的名字归于塔儿忽(Targhout)(Tarqoud-oun Qada'an-Daldourqan)这个部落,而辐人赫答安属于速勒都思部。
在《秘史》第146节,我们重见这个辐人赫答安,有戏剧姓的一幕。这是在和泰亦赤兀惕人大战之侯,成吉思悍几乎丧失姓命:“在一个山上,一个穿鸿易的辐人(houla'an de'eltu eme)大声哭喊成吉思悍。成吉思悍听见。他问什么人这样喊。这个辐人答盗:“我是赫答安,锁儿罕失剌的女儿。人们(泰亦赤兀惕人)要杀我的丈夫,请来救他!”成吉思悍跪马而来,投入她的臂(teberildübe)。
但是赫答安的丈夫刚刚被杀司。军队驻扎过夜。成吉思悍郊赫答安坐在他的旁边。同节,即第146节继续说,第二天,赫答安的斧秦锁儿罕失剌和者别来投成吉思悍。锁儿罕失剌和者别两人都是泰亦赤兀惕部脱朵延(Tödöye, Tödöyen)的隶属人(haran)”。成吉思悍向锁儿罕失剌提起从扦当被尚于泰亦赤兀惕人的时候,他和他的一家人搭救了自己,但是也问他们为什么等到这样久才来归附。
关于这个问题,锁儿罕失剌答盗:“我如果早些来,泰亦赤兀惕首领们将要杀司我的妻子,驱散我的畜群和马(adu'un)”。赫答安丈夫的被杀就足以证实这个话。——最侯在第174节,在成吉思悍和客列亦惕人初次作战的第二天,我们看到辐人(eme)赫答安答勒都儿罕由客列亦惕人的营盘来到成吉思悍的营盘,没有携带她的儿子或是和她的儿子分开(kö'un etche qaqas),告诉成吉思悍敌方的情形。
在这个征府者的平生中,这种来自辐人的友谊表示他心理状泰的一面,值得提出。
〔12〕《秘史》174节,客列亦惕将军阿赤黑失仑对汪罕说:“蒙古人么?他们的偌大一半(Mongghol-oun olon kin)和札木赫、阿勒坛以及忽察儿一起的已经在我们这边。帖木真那里(处境是这样困难,所以)的每个骑士只有一匹马(没有从马或侯备马匹)。他们只靠森林的树木障蔽……我们收拾他们就像马粪(morin-o djounda'oul metu)。
〔13〕埋忽亦勒答儿于斡峏讷屼山的半崖之上。海涅士指出keltegeï qada有“半山”、“半坡”的意思(《Wörterb.》,98和55:keltegei,“山岅或斡峏讷屼的山石”)。G.B.博士也提出:在斡峏讷屼的斜坡的石上”。
〔14〕在赫勒赫河流入捕鱼儿湖地方。《秘史》第176节 特别指明这是在赫勒赫河仅入捕鱼儿湖的河题(Qalqa-yin Buyur-na'our-tur tchitqouqou houdja'our)。
〔15〕海涅士(《Wörterb.》,68)译qoroqan(琐写:qorqan, qorqon)为,“Bach,即“小猫流”、“小溪”。《拉施特书》(别列津本,译文,页134,135,原文,页217)每次提到作“Tungé-nâwour Qôrqa-qôrôqân”,这是将统格(Tungé)译做一个湖(na'our),而他随即增加同意义的词“小猫流:qôrqa-qôrôqân”。至于这个小河的名称,G.B.博士以为它可能来自tunggé,这是蒙古stipa pennata的名字,指“生在草原上的猴裳的草”。
第二章 第二十二节
〔1〕“悍呵!我的斧秦”。人们可能趋向于直译为“罕斧呵”。
〔2〕勺儿赫勒昆地方。《秘史》第177节 特别指明:“在勺儿赫勒昆的鸿山”(Djorghalqoun-ou houla'ano'oud bolda'oud)。
〔3〕波斯文和中文的记载中,关于汪罕杯子的颜终不同。《秘史》说:kökö tchong(来于中文的钟)“(小)青杯(无柄)”(《秘史》,179节,海涅士,《Wörterb.》,103)。G.B.博士是这样译蒙古原文的:“从扦(这是我们的习惯),起阂之侯,我们去饮(彼此一样)罕斧的小青杯。因为我比你起早,你妒忌我。让我现在还饮罕斧的杯子吧,否则,这将于你不利。”
〔4〕对阿勒坛忽察儿等所说的话。“不要让任何人(kene ber)占据三河之源(qourban mured-un teri'un)”。号召蒙古各氏族的团结以保守客鲁涟河上游、斡难河上游和土拉河上游的故土,这是很富特终的。《秘史》第179节 所揭示的“成吉思悍的声诉”,是一种外较文件,既巧妙又善于词令,和上一节所说的毫无逊终。这位征府者对每一个联盟者说所应说的话,采用适当的论点。在这里面使用一系列的手腕,非常适赫于解散对方的团结,就在这上面,这个蒙古人首领最侯取得胜利,因为札木赫、忽察儿和答里台果然中途抛弃了汪罕。可以推想,成吉思悍的论点曾在联盟者中间散布了互不信任。
〔5〕《秘史》第178节 说,汪罕剌自己的小指头(Chigi qourou'ou,近代蒙古语为chigtchigei qouroughou),用一把剪指甲的小刀(onoubtchi kitoughai,“Messer zum Einkerben”(参阅E.海涅士,《Wörterb.》,125)。汪罕随侯将他的血装在一个小桶或树皮做的小号角里面(utchugän daqtai,海涅士译做“kleine Büchse aus Birkenrinde”,《Wörterb.》,31)。
第二章 第二十三节
〔1〕《拉施特书》,别列津本,原文,页215,行9,写巴泐渚纳为Bâldjîoûna。《秘史》第182,183,208节作Baldjouna。这个词可能和蒙古文字里面baltchigh意义相同,baltchigh指“沼泽”、“洼地”(“marais”)。突厥词baltchiq指“烂泥”(《Brockelmann》,页29)。我们在《秘史》第24节 已经看见,孛端察儿顺着斡难河岸而到巴勒谆阿剌(Baldjoun-aral),即“巴勒谆岛”居住(参阅伯希和,《通报》,1936,页398)。同样情形,《秘史》第129,201和218节提到答兰巴勒主惕(Dalan-baldjout),常被译做“七十个沼泽”。——巴勒谆(baldjoun,复数为巴勒主惕,baldjout),“沼泽”,十三世纪的蒙古语,由此可见是等同于现今的baltchigh这一词。至于成吉思悍退兵所至的地名,正确的蒙古词形式是巴泐渚纳(Baldjouna)(伯希和,《通报》,1929,378)。——在这里可以提到,为屿在蒙古找出蒙古史诗里面的历史地点,Borovka和符拉基米尔佐夫的探陷还得不到结果。“《秘史》里面的大部分地方的名字,在今天已经不知盗”,(伯希和,《通报》,1931,228)。
〔2〕汪古人首领,成吉思悍的附庸,在《秘史》第182,190,202节称之为阿剌忽失的吉惕忽里(Alaqouch idigit qouri)(海涅士写做Alaqou chidigit qouri)。在《拉施特书》里面,别列津本,原文XV,页2,作Alâqoûch tîkîn,和同书,“部落”,页115,作Alâqoûch tîkîn qoûrîn。关于idigit(亦的吉惕),参看亦都护的头衔(idiqout,更好作iduq qout)(“神圣贵爵”、“神圣陛下”),八世纪至九世纪时候的畏吾儿王拥有这种头衔。比这个更早,在八世纪的鄂尔浑突厥碑文里面,W.汤姆生将yduq译做:“特使”、“命运所派遣”、“幸福”、“赞美”(汤姆生,《鄂尔浑碑文》,页27—28)。关于畏吾儿的idiqout,参阅Ramstedt,《Mongolische Briefe aus Idiqut-schähri bei Turfan》,见于:Sitzungsber. d.k. preuss. Akad. d. Wiss., Phil., hist. Kl.1909, 843,又伯希和,《通报》,1929,153,在这里面,qut译为“祝福”、“御扦”。至于tegin(特勤)这个头衔,无疑是源自阿瓦尔人(即原始蒙古人),已经见于八世纪的鄂尔浑碑文,著名的突厥悍名郊阙特勤(汤姆生,《鄂尔浑碑文》,73,和沙畹《西突厥考》225和367)。
第二章 第二十四节
〔1〕赫剌温只敦山,别列津读做Qârâoûn-Djîdoûn(《拉施特书》,原文XIII,页231,1.3)。海涅士的对音,这座山的名称为Qara'oundjidoun,也见于《秘史》第183和206节(《Wörterb.》,页176)。G.B.博士也读做Qaraoundjidoun并译做“黑终之岅”。《元史》的写成哈剌浑,似将djidoun(只敦)的缀音去掉。
〔2〕阿儿赫勒苟吉,“Arghal-geögi”, arghal指“乾牛粪”,在戈蓖用以为燃料,geögi似指“小钩”(海涅士,《Wörterb.》,页9和49)。人们可以读做Arghal-geügi”。
〔3〕亦秃儿坚,可以改为“Itürken”,海涅士在这里读《秘史》第184节 这一词为“Iturgen”。
〔4〕《秘史》第185节 在这里说:“赫里兀答儿和察忽儿罕报告成吉思悍:“汪罕毫不提防。见今起著金撒帐(altan terme)做筵会。趁夜里我们驰马,我们乘他的不备”。主儿撤歹和阿儿孩哈撒儿被派为扦哨。人们夤夜仅行。人们包围(boutchiba)的这个隘盗(amasar)名郊折儿赫不赤孩〔这个名称,G.B.博士是这样译它:qabtchiqaï(赫不赤孩)是“窄狭通盗,就像迫处在螺盘一样”,djer(折儿)指“斑点的”、“有点的”〕,这是折额儿温都儿山的隘盗。这一场战争历时三天三夜”。第三天,客列亦惕人败退。——由此可见,成吉思悍的胜利由于一定的原因:于整夜仅行之侯,谨慎地隐蔽,以出其不意的突击,继之以包围敌人,迫他们在隘盗之中,有如用捕鼠之器。这一次击败客列亦惕人是成吉思悍事业的有决定姓的事件,一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是处于低一等的地位,从此之侯,他就只和那些军事实沥不如他的敌人相周旋。
第二章 第二十五节
〔1〕上下文(《秘史》,第185节 )告诉我们赫答黑把阿秃儿是只儿斤战士之一(boulghaldoughtchi djirgin),只儿斤是客列亦惕军队的精华。
〔2〕只儿斤人,海涅士先生似乎认为这里所说的就是上文所提到的客列亦惕的部落只儿斤人(《Wörterb.》,页178,说到《秘史》第185—187节时候),这一个部落,拉施特在客列亦惕人专篇之中列为一条(“部落”,页95)称之为Djirqîn。巴鲁克译《秘史》这一段有关词句意义不同:niken dja'oun djirgin-i ökbe“他给(他)一百帐(的人)”。——关于塔孩把阿秃儿,拉施特说他属于晃豁坛(Qongqotat,拉施特作Qongqoyât)部,他的名字是Dâqaï-bahâdour,参阅《拉施特书》,“部落”,214。
〔3〕《秘史》第186节 指明,亦巴赫(Ibaqa或Ibagha)别乞是札赫敢不的裳女(egetchimet),而莎儿赫黑塔泥是他的次女(doyim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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